虞臻看也未看,只是盯着手里文书道:“王妃辛苦了。”
徐笙:“……”呸!
还叫王妃起来了,等着我让你叫个够。
“想必夫君还未用午膳,我正好过来,便给夫君带了饭菜。”她从绿柳的手中接过食盒,然后让绿柳下去。
“先放那里,我等会儿再用。”虞臻拿文书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徐笙看到,便笑起来:“说起来往,我还有一事不解,可否牢夫君解惑?”
“你说吧!”虞臻斜睨着她,言语见不乏洋洋得意。
看来她终于扛不住了,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了,所以顺着今日的台阶下了。
虞臻很满意,期待徐笙窝在自己胸口,温温柔柔和他说话。
“夫君可知,冀北休夫这一条令,在哪一卷宗卷里?”徐笙忽然道。
虞臻听到这话,心里一惊,她问这话做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迟疑到。
徐笙便坐到他对面,撑住自己的下巴道:“我认识一夫人,她夫君整日阴阳怪气,对她忽冷忽热,她有些忍受不了,就想知道有没有休夫这一条,故而托我问问。”
“……”虞臻脸色黑如锅底,他咬牙问到:“没有!”
“只有和离和休妻。”
“不过你休想与我和离,更不要说什么休妻和休夫了!”
徐笙道:“哎呀!夫君别气,又不是说你,急什么?”
“这没有休夫的法令,和离又便宜了那男人,那我不如给支个招?恩……听闻有一妇人,因为夫君好色成性,因为嫉妒不满之下,将他夫君的命根子割了下来。这个法子虽然血腥,但是若那妇人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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