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禽兽,这才成亲几日,他便这样对我,我想让身边的陪嫁回去送信给我父亲,也被他拦了下来,被关在屋子里毒打了一顿。”
“不止如此,他还花心的紧,我与他成亲的第一日,便有外室找上门来,他非但不怪她,还训斥了我,说我善妒容不下人。姑娘你不知道,那女子已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你说说,换作是姑娘,姑娘你能忍的下吗?”
孙玉柔表情凝滞,心里对姜昀的人品渐渐不确定起来。
但她又怕徐笙是故意骗她的,所以心里也不确定。
见她迟疑的模样,徐笙又道:“姑娘若是不信,只管派人去长安打听便是,我在长安,因为此时早就没了颜面!”
孙玉柔见她神态不似作伪,心里迟疑起来。
“我只是不忍心姑娘入这火坑,故而才将自己这事情告诉姑娘,姑娘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言尽于此。”徐笙扭过身,做出不欲多说的模样。
孙玉柔见此,倒是信了七八分。
“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她盯着她,迟疑到。
徐笙只是扭头低泣。
孙玉柔站起来,见她哭泣的模样,心里倒没了先前的不喜,她笨拙的安慰道:“我回去让人打听,若你所言是真的,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徐笙手一顿,忙道:“多谢姑娘好意。”
“那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孙玉柔再无来时的神气。
“姑娘。”徐笙叫住她。
她回头问:“怎么了?”
“姑娘在无终小心一些,无终太乱,姑娘你衣着华丽,怕会被人盯上。”这倒是徐笙真情实意的话。
孙玉柔这人虽然娇纵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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