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我来医院找你,然后再慢慢跟你说吧。”
“嗯,你过来一下也好。因为凌锐这桩案子很是奇怪。你知道吗?原来他不仅是眼睛被人刺瞎了,耳膜也被刺破了,现在听力明显下降,跟他说话必须很大声才行。”
雷霆无法不吃惊:“什么?他除了被刺瞎了双眼,还被刺聋了双耳。这种袭击手法太特别了,说明凶手与凌锐之间不但有私人恩怨,而且还对他恨之入骨。到底是谁会这样伤害他,他自己心里有底吗?”
“这个问题办案警察白天找他做笔录时已经反复问过了。可是凌锐说,他绝对没有和任何人产生过什么很大的矛盾。只是在工作方面经常会批评手下的收银员,那样也不至于会招来这样残忍的报复呀!”
“我今天和马叔谈起过这桩案子。他也认同我的想法,施害者与受害者之间一定存在私人恩怨。还猜测凌锐是不是曾经令他人失明过,所以对方才会采取了如此特别的加害手法。所以,我还是觉得他一定是得罪过什么人。”
池清清也深以为然:“对哦,如果凌锐不是得罪过某个人,那么他会不会因为什么个人原因,导致他人遭受了类似的伤害。所以现在别人以牙还牙的报复来了?”
“清清,我现在马上过来找你。如果不堵车,二十分钟后在凌锐的病房门口见。”
二十分钟后,雷霆准时赶到医院,出现在凌锐的病房门口。
那时候,凌锐的父母都已经闻讯从外地赶来了,两个人一起神色愁苦地坐在病房门口垂泪不已。
凌氏夫妇曾是同一家国营工厂的职工,那家工厂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宣布破产倒闭,让他们双双成了下岗职工。下岗后,他
第79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