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已经有了某些想法,但是听到这句话,我还是忍不住脊背发凉:“马新跃他没有病?”
蒋明义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你今天晚上怎么神神叨叨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他没有什么重病。”到底还是明瑶心细些,说道:“只不过马新跃的腿有些瘸,脸上有一块血红的胎记,这些算是不疼不痒的小毛病。我以前在村口碰见过他,瞧上去很不爱说话的一个人,走路低着头,一拐一拐的。”
我又连忙问道:“马新跃是什么时候淹死的?”
明瑶看向蒋明义,蒋明义道:“有一年多了。听说都快要结婚了,都等着看新娘子长什么样子呢,结果这没当上新郎官就淹死了,那没过门的新娘子也没瞧上——原来又归了马新社啊。”
我不禁看向老爹,老爹摇头叹息道:“自古奸情出人命。”
阿罗和潘清源听见这话,不由得都是微微颤动。
明瑶既惊又疑道:“陈叔叔的意思是……马新社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
老爹道:“不然这‘怨’字从何说起?”
蒋赫地愕然的看向水中马新社的尸骨,神情恍惚,不声不语。
蒋明义面上变色道:“不会!?”
老爹道:“我问你,马新跃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怎么知道他是淹死在这河里了?”
蒋明义一怔,蒋赫地接过话茬,道:“岸上有他的脚印,水里有他的衣裳鞋子,还找到他的一块头皮——这不是淹死了,是咋着了?”
老爹道:“那马新跃的尸体哪里去了?为什么只剩下一块头皮了?”
蒋明义道:“肯定是淹死以后,被水里头的鱼——对了,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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