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已极。我心中生怜,道:“大爷,你这是要去哪儿?”
就在此时,远处又有一阵脚步声缓缓传来。
那老者突然伸色大急,身子一缩,往门楼里挤了挤,口中央求道:“小哥,能不能让我进你这院子里躲一躲?”
我狐疑道:“是有人追你?”
“对!”那老者道:“我身子上有病,追我那人手狠,追上了会要了我的命,求小哥您救我一救!”
我见他说的可怜,也诧异谁敢在陈家村里要别人的性命,便道:“你先进来。”
那老者大喜,道:“多谢小哥!”
扶着他进了门楼以后,我让他坐在门后的凳子上稍作休息,他又央求道:“小哥,要是等会儿有人来了,问你见过我没有,你就说没有。”
我迟疑道:“我先看看是谁。”
他还要再说话,我已经往外走去了。
只见巷子的尽头不疾不徐的走进来个人——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形枯瘦,个头中等,一身的粗布衣服,嘴里噙着一根烟,烟火一明一暗,烟雾时起时散。
“七叔?!”我认得这来人,是汉字辈排行第七的陈汉礼。
“弘道啊。”陈汉礼走上前来,道:“刚才跑过来个小老头,见了么?他受了伤,跑不快。”
我心中不禁吃惊,原来竟然是陈汉礼在追那老头。
我问道:“七叔,你追他做什么?他是什么人?”
“这么说,你是见到他了?”陈汉礼阴沉了脸,道:“他在哪儿?”
我不擅撒谎,更何况是对自己的族叔,虽然门后那老者对我拼命摇头,我也是老老实实的说:“在门楼里呢。”
陈汉礼神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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