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天比夏天要难过得多,像是小火慢炖,越是待着越是冷,只能一直活动,却还是手脚发麻。白天尚能应付,具有很大的老公两,而夜晚和白天,温度相差至少误读,于是更加难受了。屋里生着的柴火,在半夜就熄灭了,后半夜明明被子裹得足够严实,不知道哪里吹来的凉风,往骨缝里钻。
从盛夏到严冬,几乎没有什么过度的、给人适应的时间。
入冬以来,脚一直都冰凉,冷气从脚底往心口钻,就算睡着了无意识里也觉得不舒服。
宋文武两手揣在袖筒里,身边咣里咣当,斧头将木板噼里啪啦劈成一根一根,手腕粗细。
他从没能体会过寒冷会这么可怕。
四个多月来,像是与世隔绝一般。没有看见过新的幸存者,而手里的人,从大鹏故去之后,剩下的十八人,因为各种意外,现在只剩下十四人。
无计可施,宋文武只能带着剩下的十多个人兔子一样狼狈的到处迁徙,寻找能遮蔽寒冷的避风港。
但产生的效果往往很低,搬了几个地方,才发现无论在哪里都一样,没有区别的冷。
现在每到一户人家,从原来第一时间找东西吃,如今则是先找木桌木凳还有木床一类的家具。劈成柴火,拿回家里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