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可以送到。
郑砚看看碧蓝的晴空,环顾客厅,一桌一凳,角角落落,都深刻在他脑海里。
仿佛还能看到父母忙碌的身影,自己和郑诗韵追逐的小小的影子,如今却已物是人非。他的号码从来没换,这十个多月来,郑诗韵却连一声问候都不曾有过。
对着手机再三犹疑,最终决然打消通知她的想法。
他和郑诗韵已然形同路人,人积德造孽,生死有命。她恩将仇报,父母与她根本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连视她如同亲生的母亲都能出言侮蔑,丝毫没有感激之心,从来都是自私自利,毫不通情达理。
生是她的造化,死是她的报应。
解决完心腹大患,此时是五月二十六号。
清晨七点,三人离开郑父郑母所在的老公寓,前往印刷厂拿单。
对于他们几人而言,末世爆发,身处何地都没有区别,反正有坦克,荒郊野外也能露宿。
等到末世爆发之后更加简单,丧尸横行,活人减少,可供居住的房屋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