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院子里住着三代人,老太太有三个儿子,加上儿媳和孙子孙女足足二十多口人。
推门进去,院子里坐着几个妇女,一边闲谈一边在择韭菜。一个个穿戴都很破旧,好在干净,看到老太太带着个陌生人进来,都楞了一下。
郑砚清清嗓子,简单介绍自己来意,想要购置农家棉被和棉鞋棉衣的想法,几个人不由都大喜。
她们是典型的家庭妇女,伺候孩子老人,有农活时帮衬着种地。孩子上学又逢地里没活的时间虽然不少,但因为闲下来的时段很不稳定,因此也没机会打工赚个外快。
如今买卖送上门来,针线活又是她们的拿手戏,自然是开心不已。
他们家里多多少少都有地种,晒好的棉花是绝绝对对足够用的。于是双方商定,老太太家出棉花和人工,郑砚自己选喜欢的布料和颜色。订做八十床棉被和一百五十身棉袄棉裤,总共付五万块的酬劳,约定一个月后来取。
商妥之后,郑砚留下五千块定金,互相交换了手机号,就告辞了。
在老太太家待了这多半天,出门看看表已经快六点了。
这下不敢在路上耽搁,郑砚脚步飞快,回到工地。
在车里吹着空调等了一会,工地才下班。
工人陆陆续续三两结伴的离开,透过车窗看见霍贤站在距离地面四五米高的架子上,轻松跳下来。
包工头叼着烟等他,递过一沓人民币。
他在工地打短工,随时可以来,随时可以走。他身手好,许多对别人而言高难度的活都能轻轻松松完成,有时候工地会特意把不好干的活积攒起来,然后打电话请他来解决。
霍贤数数钱,随手揣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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