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施工时受的伤,郑驰乐粗略一看就能推断出当时的情形——在用起吊机将钢筋往上拉的时候,起吊机突然出了故障,满满一整批钢筋从高处砸落,造成了眼前这几个伤员身上的严重创伤。
创口还很新,大概就是昨天或者前天伤到的,除了外露的创口之外,有个伤员胳膊、大腿、小腹都缠绕着绷带,面色惨白,唇色泛青,气息微弱。
而且意识并不清醒。
郑驰乐看得直皱眉。
他面带冷意:“谁叫你们过来市政府这边闹事的?”
有人接话:“米大俊是市长亲戚,我们不找政府找谁!”
郑驰乐指着伤得最重的伤员说:“你们谁是他的亲人?”
其他人面面相觑,没有人应声。
郑驰乐说:“那么谁是他的朋友?”
这下有人回答了:“我们都是!我们都是一个乡出来的好兄弟!”
郑驰乐说:“好一个好兄弟!好到可以决定他的死活是吗?”
这次又没有人吭声。
郑驰乐站了起来,冷然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脸上,将他们的惊慌、愕然、退缩一览无遗。
他没有马上接着往下说,而是扫视了一圈。
直至有人开始喘起了大气,郑驰乐才冷下脸说:“敢情不是你们的亲人,你们就不把他的命当他的命了!不管你们有什么诉求、不管你们想要讨什么公道,都不应该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你们把他抬过来,他同意了吗?”他的目光变得像刀锋一样凌厉,“如果他同意,那么在他同意之前你们有没有告诉,伤口再次裂开可能会让他没命,就算再施救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甚至瘫痪一辈子!”
有人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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