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很尊敬。
等到会客厅里落座,郑驰乐就给阿尔菲·爱德华诊断起来。
诊断结果跟他“望诊”时差不多,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这个要以调理为主,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有什么奇效的了。
让郑驰乐比较惊讶的是阿尔菲·爱德华大腿内侧有处旧伤,似乎是枪伤,这个创口处理得不好,伤及了部分神经,虽然影响不大,但他迈步时还是比较困难的,而且很疼。
想到阿尔菲·爱德华平稳的步伐以及始终带笑的表情,郑驰乐意识到这个人的心性比任何人都要坚韧!
郑驰乐对阿尔菲·爱德华说:“你三四年前受的伤应该不难治才对。”
阿尔菲·爱德华微讶。
他面色微凝,转头对侯书记说:“侯书记,你能先出去一下吗?接下来的对话我不想第三个人听见。”
侯书记识趣地走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门。
阿尔菲·爱德华说:“没想到你这都能诊断出来,只是摸了摸脉而已,你怎么就能发现?你们划过的医术真是神奇!”
郑驰乐说:“不仅仅是靠把脉,我们华国的诊断办法有望闻问切四方面,从见到人开始我们其实就在给患者诊断了,再通过剩下三诊综合起来判断,最后可以推断出病因、病灶和患病时间。一项项摆开来看的话,其实一点都不神奇。”
阿尔菲·爱德华说:“这个伤确实可以根治,不过我拒绝了。”
郑驰乐讶异地看着他。
阿尔菲·爱德华说:“我这个人的意志力其实不强,在几年之前我甚至只是个胸无大志的败家子,什么都不爱干,就爱吃喝玩乐。我身体不好,所以我全家都纵着我,把我纵容得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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