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现在已经写了过半,整个报告的雏形渐渐出来了。
梁信仁的名字早就写在关靖泽列出的“可结交名单”上,郑驰乐想了想,也没隐瞒:“未来两年菜篮子工程可能是各个城市的重点工作,我们也针对中央省这个倡议做了一系列调研,正好碰上集训这个空档,我就趁机来整理整理思路。”
梁信仁知道关靖泽跟着陈老学习,稍微一想就知道这是谁的指示了。
关靖泽做这个调研他可以理解,就算关老爷子再怎么不待见关振远这一支,关靖泽也是关家这样的家庭养出来的。别的不说,就凭他长年跟在关振远身边耳濡目染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的能力比其他同龄人高出一截。
可郑驰乐也做这件事,就让梁信仁有些吃惊了。
从他知道的东西看来,郑驰乐只是个退伍老兵养出来的。虽说他有个挺出色的姐姐,但他姐姐郑彤早早就挑起重担,能跟他相处的时间应该也不多,他能够跟上关靖泽的脚步、让关靖泽跟他处得那么好,实在很不可思议。
梁信仁很想再摸摸郑驰乐的底,偏偏他很明白自己要是进一步探问就有些逾越了。
他是个很讲原则的人,即使是面对比自己要小几岁的郑驰乐,他也不想以大欺小从郑驰乐口里挖出话来。
梁信仁想了想,决定拿出诚意来抛砖引玉:“我在第一天开会时说过的那个长辈正好也在做这一块——就是曾经亲自进养殖场的那位。他已经有了点儿心得,你想听听吗?”
郑驰乐听明白了梁信仁的打算,点头说道:“我们坐下聊。”
梁信仁知道要深谈必然得花不少时间,跟郑驰乐一起借着月光坐在两颗大石头上。
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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