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臣挑眉,拍了拍吴邪的腰,笑说:“不过我也真的没想到,我们这一辈里,居然是你最先成家。”
他说:“之前我觉得熬过那些事,你这条小命能保住就已经万幸。没想到现在不仅彻底甩手家里的生意,还娶到了喜欢的姑娘。真是令人羡慕啊。”
解雨臣说过话后,桌上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感慨。在这一行,曾经处在那样高的位置上,还能够功成身退,过上普通人意义上的幸福生活,是他人无法企及的运气。
“要说还是我徒儿,”黑眼镜两只手臂搭在两侧的椅子后背,嘴角挂着嚣张的笑容,打破了桌上的安静,“就这么招人喜欢,运气好,这点随我。”
他的两支手指之间夹了一支烟,但是并没有点燃。
中式喜服很繁琐,对于经验不丰富的人来说,穿上和脱下都很难依靠自己一个人实现。
吴邪坐在床沿,仰头看着站在身前的虞唱晚。后者正在低头专心致志地替他脱喜服上衣。
他喝了酒,脸有点红。但是所幸解雨臣及时替他挡掉许多,其余的朋友也体谅他的身体,没有太难为他。所以吴邪的眼睛还很清明。
他就那样仰着头,认认真真地端详她的脸,像小孩子一样乖巧地任由她动作。
为什么四十岁的男人还会有这么乖这么奶乎乎的模样?虞唱晚一边努力思考,一边脱掉吴邪的外衣。露出纯白的中衣,眼前的男人无端显得单薄了许多。
她捧着吴邪的脸,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
吴邪的眼睛很漂亮,不凶的时候像是小狗狗的眼睛一样,睫毛长长的,微微颤了颤,好像要挠到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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