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虞唱晚因为期盼糖醋排骨而亮晶晶的眼睛,感到稍稍有些无奈,他长出一口气,纷乱的思维冷静下来,刚才酝酿的那点心思和气氛也都不见了。
他摇头,笑了笑,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衣服,也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依言去洗手,接过炒菜的勺子。
虞唱晚立即谄媚地替他穿好围裙。她在他身后系围裙带子的时候,吴邪逗她道:“不是在减肥吗?”
“这是欺骗餐嘛。”虞唱晚系好带子,觉得舍不得就那样远远站在一边看着他,于是伸出手臂亲昵地从背后抱住吴邪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她好喜欢他,所以从不吝啬在言语和肢体上表达,生怕他没有完全感受到。
她不是粘人的性格,但是新婚燕尔,总忍不住想要多亲近他,觉得他的一切都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虞唱晚蹭了蹭吴邪,仰起头,不经意间看到吴邪白皙的脖颈上那一道刺目的长长伤疤。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
虽然吴邪在她面前会有意无意地遮掩伤疤,但是她还是早就看到了。这道伤疤和吴邪身上的一切改变,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他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所以她总想再珍惜他一点,再珍惜他一点。说来外人会觉得好笑,她才二十四岁,居然把四十岁的他当做宝贝、当做小孩子一样珍视。
舍不得他有哪怕一点点难过,舍不得他经历任何苦难。
如果能看到他依旧快乐,她愿意为之付出任何努力。
黄昏的金色日光照进厨房,两个人的身上都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女孩子整个人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