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菜的拿菜,拿酒的拿酒,很快三桌拿的只剩下半桌。
胖子从厨房跟出来,一见这情形就怒了:“一块吃啊,怎么拿走了,不给我胖爷面子。”
“歇了歇了。”一个伙计说道。
胖子把围裙扯掉:“这狗日的什么意思啊,胖爷我又不是送外卖的。”
“二叔不想他们聊天,万一聊到关键线索,让我听到怕我上心。所以我们上桌的地方,他们都不会上桌的。”吴邪也扯掉围裙,低垂眉眼,看不清神色。
吴邪收拾好房间里的碗碟,送走小哥和胖子,回来的时候,虞唱晚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玩手机。
她的头发披散开来,背后靠着软软的一叠被子,把手机架在膝盖上,看上去很惬意。两只脱掉袜子的小脚正一上一下地打着拍子。
吴邪洗漱后出来,在自己那一侧床沿坐下,她仍在聚精会神地玩手机,丝毫没有为因为吴邪的到来而陷下去的床所动。
吴邪耐心地又等了一会儿,小姑娘还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勾着他的脖子索吻。她才洗过的嫩白皮肤和黑色长发勾得他心痒,于是他转了过去,伸手把她抱了过来。
虞唱晚躺在被子堆上,仰头看着吴邪,依旧没有动作,好像在等他先开口。
吴邪俯下身去亲了亲她的额头,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我看你今天情绪一直不高。”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虞唱晚平静地开口,她的眼神很清明,也很纯净,纯净到令吴邪在听到她的问题时有些许错愕。
“你为什么不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