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
在淡出这一行之后,吴邪做过许多事情。在雨村投资农产品,在西湖边铺子里摆摊卖烤肠和豆腐干,表面上好像真的在做着和之前迥然不同的东西。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还是没有真正放下关于某些事情的坚持。
不然也不会为了几盘录音带执着到这种地步。
“二叔你怎么来福建了,这么巧咱们果然是亲戚,还能路上碰见。”
吴邪站在吉普车外,两只手臂扒在吴二白身边的车窗上,将脸垫在胳膊上面,摆出一个极其乖巧的姿势,强行尬聊道。
虞唱晚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追上吴邪了,于是从阴阳师里抬起头来,摇下自己的车窗,也把下巴搁在车窗框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吴邪立即注意到了她,表情变得有些吃惊,连忙收起胳膊向她这边走过来。他站在车门外,把手伸进来敲了敲她的额头,有些好笑道:“和我二叔合起伙来骗我,嗯?你这小丫头。”
他敲的不痛,是那种打情骂俏性质地轻轻碰了碰。虞唱晚挤眉弄眼地悄悄甩锅:“我总不能忤逆长辈呀。”
“你这金杯四点零排量,我开jeep都撵一路。这么急干嘛?”吴二叔打断了两个人继续打情骂俏,把烟掐掉,伸头带着明显意味地看了看吴邪的鞋,然后看了看他的手。
好事群众虞唱晚也顺着吴二叔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吴邪的鞋边还沾着土,手上也有泥,一看就是刚才地下上来,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过。
吴邪低头看了看,也局促地把手伸回去。
那神情好像一个做错了事被长辈发现的小孩子一样。原来即使是三十多岁的吴邪,在吴二叔面前依旧这么
分卷阅读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