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是很临时起意的一次小活动。储物间最里面落灰的装备都不见了,虞唱晚蹲在地上,看着地上拖出装备留下的痕迹,心里的沮丧达到了顶点。
她没办法帮他了,甚至没办法踏进他的那个世界一分一毫。
虞唱晚在地上呆呆地蹲了不知多久,似乎是蓦然间反应过来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她至少还知道吴邪父母家在哪,找到他父母,就可以联系到他二叔去救他。
她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脚因为蹲的太久麻得失去了知觉,一下子没站住,跌坐在地上,扬起了一地灰尘。
她坐在地上,愣了片刻,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正在她哭得激情澎湃无比投入的时候,朦朦胧胧看到眼前蹲下来一个人,伸出手给她擦眼泪,还将她搂进怀里像拍小孩子那样拍着她的后背,哭笑不得地说:“多大个人了,摔倒了还要哭成这样,摔痛了没有?”
“……不是摔痛,”她哭道,“你说去三四天,但是九天没消息,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去干嘛,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担心也找不到人问,你这个王八蛋。”
小哥在看到墙边垫的那几块石头被挪动过的痕迹时,就知道有人进来了。三个人对了对眼色,一块冲进了小楼,却只看到了客厅茶几被翻得有些乱,更诡异的是,还听到了储物间的哭声。
胖子有点受打击地问是不是小偷摸进来发现他们太穷给气哭了。
结果他们发现了储物间跌坐在一片狼藉里哭得好大声的虞唱晚。
吴邪转过身对门外的两个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然后蹲下来再把虞唱晚搂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贴着她的脸低声道:“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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