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年的时候,总会回杭州吧?”
胖子摇头:“今年打算在雨村过年。天真他爸妈,还有秀秀小花那一帮子人也会去福建。那地方清静养人,我们储藏了一篮球场的腊排骨和腌酸菜。”
说罢胖子看向虞唱晚,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你要是直说你是谁,别说你在杭州,就算你现在人在阿联酋,他都绝对会追去找你。你为什么不说呢?”
“他一直一直,都没忘了你。”
虞唱晚左手抱着快递包裹,右手提着两兜食堂外带,用脚把身后的宿舍门踹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方巧巧从床铺上把头探出来,看到虞唱晚手里的饭,摆出一副谄媚的笑容:“晚晚,我爱你。”
“爱我吗?正好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放寒假以后大概十来天的样子,我有点事要去福建一趟。之前老杨说让我留校帮他做个项目RA,现在看来我不行了,我准备出卖你的肉身和灵魂。”
方巧巧眯起眼睛,小小的脸上写着大大的疑惑。她开始从床上爬下来:“我考虑考虑。放寒假再过几天都要过年了,你去福建干嘛?你家有亲戚在那?”
虞唱晚拿起小刀开始拆快递,小刀雪亮的刀锋映出她奸诈的笑容:“现在还不是,不过未来总有一天会是亲戚的。”
包裹里是关根的出版作品。虞唱晚从胖子那了解到,吴邪这些年一直在用关根这个笔名发表一些文章,还出过摄影集。
很多作品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市面上很难买到,她只能去闲鱼高价收,七拼八凑才差不多都买齐,现在摞成厚厚一摞放在她的书架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