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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走了。”慧兰清醒地拒绝他。
谢晖叹息一声,搂住她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下次早点来,我们可以做得久一点。”
“天黑了。”慧兰又催促道。
他终于起身,那床头的毛巾清理了淋漓的穴口,又俯身下去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随后,将撩起的裙子放了下来。
做完这些,他借着微弱的油灯,面对着慧兰,毫不避讳地穿起衣来,慧兰也没有移开目光,她凝视着男人的裸体,那只大鸟还是精神奕奕的模样,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是在朝她敬礼。
男人的眼神充满热情,却又很理智地克制着。慧兰慢慢站起来,两人一起出了门。
外面已经黑了,不过雨却停了,夏天的雨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像 反复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