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一脚踏入这只属于男子的朝堂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便是人心。
这样的变数虽然当时看起来或许不起眼。但是冥冥之中却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在这风起云涌你死活我的朝堂之中,也正是因为这些总是在不经意之时出现的变数让他们这些冷静的上位者活得有血有肉。只有对人心存着敬畏之意,才能始终处于不败之地,反之,便像洛阶一般。
第二日清晨,阮慕阳在珐琅和红釉的服侍下起床,用过早饭,用过大夫开的药之后,神情庄重严肃地换上了从一品诰命夫人的朝服。
从敕命到从一品诰命,这一路走了多年,经历了许多的惊险,这是她第一次穿上这让人望而敬畏的衣服。因为这几日的操劳,她的脸色始终有些苍白,那疲惫之态却被这一身庄重的衣服所遮掩。
她今日要进宫面圣。
“夫人,好了。”珐琅和红釉似乎被这华贵所震慑,一直十分安静,神情肃穆。
她这些年积淀下来的沉静在这一身繁复明丽的从一品诰命的朝服的衬托之下更加明显,优雅尊贵,让人不敢直视,即便怀着身孕,肚子突起也分毫不受影响,端的是本朝内阁第一夫人该有的雍容和端庄。
珐琅站在阮慕阳身后,从铜镜之中看着她的样子,眼眶莫名地发酸。她实际上不是容易激动之人。她与点翠两人是跟着阮慕阳从阮府过来的,她们看着她家小姐起初是如何辛苦的,也知道能有今天是多么不易。
“可要用一些脂粉提一提气色?”她压下了涌动的情绪问道。
阮慕阳看了看铜镜之中的自己,摇了摇头说:“就这样吧。”
有一些苍白憔悴才好。
第29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