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说出来就会被他拆穿。放在往日,谨慎如她一定会真的去一趟阮家,可是今日去见了谢昭,了却了上一世的恩怨,她心情复杂。没有兴致,便直接回来了。
“来人,将寒食拿下。”张安夷注视着阮慕阳说道。
见莫闻要去抓寒食,阮慕阳下意识地维护道:“抓他干什么?”
“夫人,我已经派人盯了他几日了。他去过哪儿,见过什么人,我心知肚明。”
即使张安夷没有说破,阮慕阳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恐怕全都知道了。
“将点翠、珐琅、寒食三人看管起来,你们其他人都下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看着所有下人出去,房门被关上,天光被隔绝在外。屋中一下子暗了下来,阮慕阳的心也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张安夷一定会发现的,却不想这么快,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
他此刻漆黑的双眼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二爷想问什么便问吧。”阮慕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张安夷看着眼前站着的女子、看着枕边人,站了起来,慢慢走近,眸光晦暗。他停在了阮慕阳面前,问道:“夫人是何时知道沈未是女子的?”年纪轻轻就经历起落,不凡的经历赋予他是深入骨髓、亘古不变的温和和高深,致使他现在的语气依然温和。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阮慕阳低头看着出现在眼中的官靴,回忆起了当年,答道:“很早,就在我们成亲后不久。二爷第一次带沈未回来的时候。那时候我的五妹妹阮慕汐也在。”
张安夷的目光变得悠远:“所以,那时她说你在我书房外偷听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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