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事情都推给我的夫君,也就是张安夷便可,可以免去皇上的怪罪,还能得个好名声,有何不好的?”
该说的都说完了,阮慕阳在等刑部尚书回答。
她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样的情景。
沈未那边交涉恐怕成功的可能太小,去搬救兵也没那么快,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利用刑部的人。
她看了眼紧张的寒食。
今日是必不能让这些学子全部丧命的,除了说服之外,她还准备了后手。
此时的寒食已然准备好,袖子中藏的是一把匕首,只等阮慕阳一个眼色,便上前劫持了刑部尚书。威胁他。
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的心跳得飞快,紧张得浑身僵硬。
见刑部尚书迟迟不肯做决定,阮慕阳的心沉了沉。
等不下去了,拖延一刻或许便有一人丧命。
就在阮慕阳下定决心要让寒食动手的时候,刑部尚书终于开口了。
他咬了咬牙:“本官这便派人去!”
阮慕阳和寒食都松了口气。
寒食袖中的匕首差点掉在地上。
刑部大门外,一片混乱。
这些拿着笔杆子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是官差的对手?
即便是如此,看着倒下的同伴,他们无法退缩。他们中间的人大部分都受了伤。
“住手!”
鼻间是血腥味。耳边是刀刺破血肉之躯的声音和惨叫声。
沈未看着满目的血色,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学子,心中震荡,急红了眼睛。可是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她即便声嘶力竭,声音还是不足以让五成兵马司的人听到。
一旁的西城副指挥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么惨烈的景
第166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