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让我问。要不是在外头受了委屈,他今天会这么匆忙地跑回来吗?你倒好,也不问一句。”
“我没问你就问了?哦,你就做得很好吗?再说了,儿子这两年正在敏感的阶段,事业起步,再谈个对象什么的,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他不爱我们过问太多他的私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过年的时候要不是你一直催他带女朋友回来,又说什么结婚结婚的,儿子能连元宵都没过就跑回首都吗?你就是话太多,更年期,从来不体谅我和儿子!”
“……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吧?”
梁爸爸气呼呼的但也没反驳,不一会儿又急忙安慰起梁妈妈:“哎我也没说你什么,你哭什么?”
“我又不是哭你,我是心疼我儿子。你看看他,一年比一年瘦,还不开心,不知道在外面受什么罪。你说,他不回来工作,要不我们去首都照顾他两年?等他结婚了再回来也不迟啊,反正咱们俩都退休了。”
“你要是舍得你的广场舞和姐妹,我当然没问题。”
“去你的,说正经的呢。”
梁章微微一笑,心里那股无措和伤感慢慢压了回去。他走回房里,坐在床上一边擦头发一边思考。
是啊,他也想知道梁章受了什么委屈。
是谁,让他这么难过。
又是什么事,让他觉得人生失败,那么敏感脆弱。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一股火在烧,拿起手机想给苏浩打电话,又不知从何问起。
看着通话记录上的贺鹏轩(61),梁章弹了弹手机。之前心太乱没注意,现在看来这个人应该是自己这十年认识的很好的朋友了,2017年才过没几天,这个通话次数算来他们几乎每天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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