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去,抬着手,继续将那白玉瓶捧在手心。
“奴才恳请小主子当断则断,莫要辜负太子一番苦心!”
“不行的,这不行的!还有其他的办法。”
三福目光狠厉看着他,逼迫道:“小主子难道要眼看着这万里江山被他人坐拥?瑾玉他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占据您的位置!那位置,原本就该是您的!”
瑾申想起瑾玉跟在自己身后喊兄长,糯糯喊哥哥,手心蹭破一点点皮就哭鼻子,受一点点凉就发高烧,跪一小会膝盖就青紫,才到自己胸口的人,却总是问自己疼不疼冷不冷。
“小主子这几日莫非被瑾玉的甜言蜜语所蒙骗了过去?”
瑾申下意识便反驳,“他不曾蒙骗我。”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小主子必须这么做,您是太子的亲子,肩负着这江山重任,决不可因为一丝情分而左右情绪。”
瑾申看着那白玉瓶,艰难道:“他才十岁,他受不住这毒的……”
“小主子莫非要让太子在天上心寒吗?”
瑾申浑身颤抖,艰难的拿着那白玉瓶,有如千斤般重,攥在手心,比之之前,还要失魂落魄。
三福深深看了他一眼,叩首道:“奴才告退。”
瑾申一手攥着白玉瓶,一手握着那一团宣纸,静静的站在那,久久不曾回神。
夏成蹊与顾王进宫谢恩,不过半天便回来了,封为太孙的旨意已下,接下来册封的仪式被选在三日后。
回府的马车上,夏成蹊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忍不住问顾王,“皇叔,为什么皇上要封我为太孙?”
“你是太子的嫡子,这是你应该的。”
夏成蹊有那个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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