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
屋外寒风呼啸,路公公在外恭敬禀报道:“启禀王爷,柳侍君求见。”
顾王批阅奏折的眼也没抬,高声便是,“不见。”
“是。”
夏成蹊窝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精雕细琢的五官烛光下格外俊朗。
“柳侍君是皇叔的人吗?”
“是。”
“那他是皇叔的侍卫吗?”
顾王一愣,低声笑了,索性放下了笔将人提起面朝自己坐着,“柳侍君不是侍卫。”
“那他是和路公公一样?也是公公?”
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一副懵懂的样子在顾王眼中着实怜惜,“等你长大后就知道了。”
夏成蹊不悦的嘟起嘴,“他既不是侍卫,又不是公公,还待在府中干嘛?”
“瑾玉不喜欢他?”
“不喜欢。”
“好,既然不喜欢,那本王便让他永远都不出现在你面前,怎么样?”
夏成蹊趁机得寸进尺,“就不能把他送走吗?”
“他是本王的人,你让本王送他去哪?”
“他说他爹是扬州知府。”
“瑾玉,侍君的意思,和那些侍妾是一样的身份,若无大错,是不能被休弃出府的,更何况,他是皇后娘娘赐给本王的人,明白了吗?”
夏成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眼中却闪现一抹狡黠的神色,勾唇一笑,极其恶劣,道:“我明白了。”
顾王不在乎小孩存着什么心思,继续提笔看着奏折。
夏成蹊趴在他怀里,昏昏欲睡,没过多时,恍恍惚惚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