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蹊这句话刚说出口,殿门便被人推开,进来一奴婢,上前跪问道:“公子醒了,可要吩咐?”
“水。”
那奴婢忙送上一杯温水,夏成蹊就着喝了,顿时觉得嗓子好过了些。
“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话,奴婢名叫白芷。”
“白芷?顾王爷呢?”
白芷低眉回话,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王爷在前殿,公子可是要奴婢去请王爷?”
夏成蹊连忙摆手,道:“不必了,我就随便问问,我睡了多久了?”
“公子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夏成蹊小心翼翼试探,“那……王爷那天带我回来,我有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大逆不道?”白芷不解的看着他,随后又反应过来连忙垂头,恭敬道:“奴婢不知道公子所说,何为大逆不道。”
“就是,我有没有在昏迷时对顾王做些……冒犯之事?”
“说起冒犯之事……”白芷似难以启齿,夏成蹊一看她这纠结之色便急了,忙问道:“你说。”
“王爷在喂您喝药时,您吐了王爷一身。”
夏成蹊呆愣在那,“那王爷有没有……”
“王爷并无怪罪。”
夏成蹊一口气不但没有松下,反而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他记得不错,当时在马车上,他吐了顾王一身,好心给自己喂药,自己又吐了他一身,还不怪罪,莫非别有用意?
“公子,王爷一直很担心您,一直都守在您床前。”
“一直?”
“对,就刚才一炷香前离开。”
夏成蹊有些不明白了,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为什么对一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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