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盛爸和盛妈在讨论他昨天钓的那几条鱼,盛时悠手里捏着个电话在刷微博。
唐羡最后落座,屁股刚一碰到椅子她就“嘶”了一声。
“怎么了?”
盛妈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唐羡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没,没怎么。”
这椅子太硬,她把身边多余的椅垫抽出垫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再度落座时,小心翼翼。其实,她下面昨天流了点血,可罪魁祸首已经走了,就只有她在这里活受罪。
拿起筷子,夹了片青菜,盛时悠帮她舀了一碗汤,唐羡答谢,接了下来。
清澈透明的浅黄色液体在瓷白的碗里轻轻晃动,唐羡刚拿起勺子,便又无奈地放下,香气扑鼻,又是这种汤,跟昨晚盛时彦给她喂的那碗是同一个味道,她摇摇头,叹了口气,他不是才刚走吗,她干嘛要一直想他。
餐桌上,盛爸和盛妈还有说有笑,盛时悠一个人习惯了,唐羡听着,好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时彦他爸,你这钓鱼的本事见长啊,什么时候都能钓上四条鱼来了?”
“哎,小悠她妈,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老公,我要是一回不能多钓几条,那都对不起我每天辛勤做饭的老婆子呀。”
“太好了,以后厨房都不用再买鱼了。”
“哎哎哎,你给我留几条养着,可别都炖了。”
“我给你留一条。”
“两条。”
“一条嘛。”
“两条嘛。”
“……”
食不言寝不语,唐羡以前觉得古人就是事儿多,但现在她觉得这句话真的是非常的有道理啊。手里捧着一碗白饭,唐羡又忍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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