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地传入孟宓耳中的一声“师父”, 让她扶住窗扉的手瞬间一动, 微生兰低头退后了一步, “大王, 在下——”
“别急着否认。”桓夙微微蹙眉, 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将心底的想法说出来, 桓夙再度摸到他的虎口。
有一处熟悉的凸起,是他当年发脾气摔宫里的物件,后来师父寻来,他脾气没消用利器划出来的口子, 后来结痂的时候又被他碰伤了,以至于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疮口, 无论如何也消不去了。
“这是证据。”桓夙神色复杂地捏紧了他的虎口, “师父去而复返,是天下之大,尚不足满足师父扬名之志,还是——”
“大王。”微生兰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衣袖, “王后娘娘在等你。”
“不回答么?”
桓夙微讽地动唇, “骆先生, 孤不是当年软弱可捏的小公子, 你不回应,孤不会甘休。”
“大王,”微生兰这一声“大王”后顿了一个音,桓夙等着他的承认, 或者否认,但即便是后者,他也有办法让他反口,但微生兰却道:“长高了。”
一去经年,当年稚嫩青涩的幼子,如今已劲瘦挺拔,如孤巉而嵯峨的高山,姿秀疏阔,威严俊立,他一手熬出来教出来的幼鹰,硬了翅羽,终于长成了这般令人仰目而望的模样。
桓夙紧紧抿起了薄唇,一丝颤动,如被风吹过的漪澜,素以冷情著称的大王,好像红了眼眶。但这楚宫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早不记得大王当年有个太傅,更不知道大王如今口中的“师父”,又是怎样一段错综复杂的过往。
转眼间孟宓已经拉住了他的袖口,“先生,你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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