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暗暗松了松。
嗜睡的症状也减轻了不少, 只是暂时仍不能上朝,他处理公事要孟宓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他, 原本桓夙就喜欢旁人替她念书,孟宓没少做过这种事,只是念完之后,趁她盖印的功夫, 偷偷笑了一声,嘟囔:“要是我有心祸乱国政, 故意瞎念怎么是好?”
他不动声色, 只是眉微微挑了挑。
桓夙盖印需要找落款处,孟宓便替他找准了地方,玉指一点,笑眯眯趁机偷摸了一把楚侯的手, “这儿。”
他便依言盖了下去。
孟宓惊讶, “你真盖啊。”
“你说的, 孤信。”
孟宓甜甜地弯起眉眼笑, 绕过御案,挨着他靠了过来,“大王近来好会哄人开心。”
他依然面色如常,“那王后开心么?”
“开心啊。”孟宓的手指抚过他的锦带, 替他稍稍正了正,想到微生兰的嘱咐,便不无担忧道,“骆先生说,这种药草不能久用,你若是觉得不舒服了,便告诉我,那便是要换药了。”
桓夙道:“孤的眼睛,多久能恢复?”
他近日只对外称身体染恙,暂时不宜透风,幸得公子戚扛得住大局,又有张庸和徐子楣的加持,出不了大的纰漏。孟宓没听先生说起什么时候能好,但她心想先生镇定自若,从容有度,那必定就是十分有把握了,孟宓托起他的手,脸颊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很快了。一定能好的。”
这个桓夙是信的,他自己的身体,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夙儿,我有个问题。”
他“嗯”了一声,微微偏过脸,手动了一下,孟宓坐直了脊背,一本正经地问他:“我不太懂,小泉子
第48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