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孟宓将微生兰请入一旁坐下,冉音已经下去,命人烹了一壶好茶,微生兰清高自持,对茶却爱之如狂,孟宓还记得他的这个习性,微生兰笑着拂了拂衣袖,“王上身体抱恙了?”
桓夙几日不曾去早朝了,这个不算什么大秘密,孟宓点头,“中了燕麻的毒。”
“燕麻?”微生兰的笑容微滞,这形容让孟宓心神一紧,“怎么,先生,连你也要说,燕麻之毒无药可解么?”
若是他答一个“是”,孟宓不确定,是不是她的夙儿从今以后便真的不能视物了,那会是多遗憾的事。
微生兰往外过了一眼,那八个太医规矩地跪在殿外,此时都在待命,想来却是束手无策了,他轻叹一声,“这么多年,我只见过一个人,在燕麻奇毒下安然无恙的。”
“谁?”
“这个人算是在下的故交,不过他的脾气比在下还古怪,早前就避入深山老林不肯现世了,在下找过几回,都是徒劳而反,他二十年前误食燕麻,但如何在剧毒之下逃生,这个在下也至今不得解。”微生兰眉心微拗,“大王的病情,能否容在下一观?”
孟宓几乎从未见过这个气韵稳固的先生出现这般失措的时候,愣了愣,起身将人迎入寝殿,隔了一帐半开的帘,里边的人呼吸轻微,安宁地沉睡着,微生兰拂开帘时,手微微一错,过了许久才堪堪搭上桓夙的脉,切了很久。
寝殿里连一丝透过来的风都没有。
孟宓屏住呼吸等在微生兰身旁,只有他稍稍蹙个眉头,仿佛对她都是灭顶的灾劫,好在微生兰毕竟沉凝不动,几乎脸色不变,他放下切脉的指,淡淡撩了一把衣袍,“有些棘手。”
孟宓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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