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个人是你,哪怕你是有什么为我好的目的,我就是不喜欢。我现在有你的骨肉,我决不能,让他在学语之后,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便是他的父亲是谁,所以我不能离开你。”
桓夙没说什么话了,他拍了拍孟宓的背,让她将头靠过来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好半晌之后,孟宓倦意正浓,听到他无奈的声音:“你怎么比孤还傻。”
孟宓在沉睡之前,隐约记得自己回了一句:“天生一对。”
等再醒来时,孟宓回复清醒的意识,发现自己还靠在他的怀里,这一次是真实的,他没有走,反而睡得比她还沉,孟宓轻轻绕过他下榻,帘外日色稀薄,绵密的秋色被一寸寸挤入殿内,凉意缭绕在博山炉上,被青烟缓慢地拂拭去了。
她咧了咧嘴,满足得像个孩子般笑起来。
她往外望了几眼,此时桓夙还未醒过来,小泉子和小包子都规矩地跪在殿外候着,小包子见孟宓醒了,忙命人进殿服侍王后洗漱,孟宓尽量小心,没发出什么声音打搅桓夙的沉睡。
直到冉音走过来,用帕子擦干了孟宓的手,轻声道:“大王近来每日要睡上近六个时辰方能醒。”
那确实是太长了,孟宓疑惑,冉音又道:“太医诊治过后,说许是那……燕麻毒性所致。”
原来竟还是为的自己,孟宓呆了一下,便缓慢地抽回了手,“这事我知道了,你们把太医招来,我要问问他们。”
“诺。”
孟宓没有指使人的习气,但摆起身份竟也颇像一国之后,俄顷,那八名最富声望的太医鱼贯而入,其实在他们之前,反倒是年轻的卫夷,医术出于众人之上,可见这班老太医个顶个的昏聩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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