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人和刘老五夫妻全都恨不得把这老虔婆打出去,但刘老太早就不要脸皮,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她说要钱,一只不怎么干净的老手已经伸到贺椿面前。
贺椿一顿,微微一笑:“是要给些抚育费用。”
刘李氏立刻站起来想说不用,她明白这位小道士会这么说都是在帮他们,并不是他儿子就真的和他有关。再说就算有关,儿子叫他们父母,将来也要给他们养老送终,怎么能让他们反过来给小道士钱?
刘老五更是说道:“别、别听我娘胡说,不用钱,一文都不用。”
刘老太跳起来,破口大骂。
贺椿伸手对她一指,吐字:“定!”
刘老太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身体被定住。
屋中所有人都吓傻,只有刘李氏被定过一次还算镇定,她看刘老太那样只觉得非常解气,恨不得再上去扇她几巴掌。
刘老太吓尿了,不是形容词,而是她真尿了。
屋子本来就小,天气又热,那股尿骚味根本藏不住。
屋中众人用惊惧又敬畏的目光看贺椿,本来靠近他的人全都拼命往另一头挤。
小崽儿对打伤他爹的刘老太恨极,见刘老太就在他旁边,又仗着无人能看到他,趁机使坏,挥手打中刘老太的手臂。
刘老太忽然觉得身体一寒,眼前似乎有什么鬼影闪过,很快她就感到越来越冷,冷到她觉得自己就要丧命在此。
刘老太想要尖叫,偏叫不出声音。此时此刻,她惧怕到了极点,只要她能动,她一定会远离小道士,远离他儿子这个家!
贺椿本想借此恐吓她两句,让她以后不要再来逼迫刘老五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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