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想要抽烟,手一摸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烟放在包里,没拿进来。
她合着衣服躺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发胀,头很疼。
房间里没开灯,光线很暗,她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朦胧之间,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无数的声音在喊,“杀人犯”,“你怎么不去死”,“下地狱吧!”,“你为什么还活着啊?”
不知谁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摔倒在地,手里捧着盛装着父亲,母亲,弟弟的骨灰的盒子被打翻,骨灰撒地她满手都是。
她霍然惊醒,冷汗湿透了衣服。
然后她就看到了坐在床前的卓喻。
他递上来一个杯子,盛蔷接过来喝了一口,烫的,是咖啡。
确切点说是爱尔兰咖啡,加了威士忌,喝在胃里暖暖的,盛蔷喝了半杯,紧绷的神经才舒缓了一些,脸色也没那么苍白了。
她把杯子递了回去,卓喻接过也喝了一口,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当悲剧发生的时候,人们总会把一切的责任,归罪到某个人,或者某群人的头上,以憎恨他们来化解自己的悲痛。”
“但这不代表,他们应该承受这些,而往往他们自己也忘记了,这一切本不是他们的过错。
“这一切,往往只是一个不幸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