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什么什么儿孙满堂,跟谁?哦……您是不是打算安排给我一个女人,不止摆布我的人生,也摆布别人的,你眼里还有人权吗?!”
傅则生敛了笑容,神色依然温和,仿佛是对着撒泼胡闹的孩子:“多个人把关总是好的。”
梁楚一下给镇住,差点被这几个字活活噎死,气就上来了,傅则生这是什么意思,他和谢慎行相处的很好,和贺长东相处的很好,怎么到了正主这儿还是横竖说不通呢?让他走走走是几个意思,到这时候了还提结婚?
梁楚把茶杯撂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撑着桌子问:“你在想什么啊……为什么?我来这里是为了谁你心里没数吗?你给我说清楚了!你记不记得之前的事情,谢慎行和贺长东,有印象吗?”
傅则生许久才颔首,脸上惨淡:“是我。”
梁楚看他实在不对劲,更迷糊了:“你既然都知道,还在这儿跟我闹什么?”
傅则生反复斟酌,才敢重新开口,他说:“你不必来的。”
梁楚愣住,很久没反应过来,灵魂出窍一般,一肚子委屈没处说。怎么,听他言下之意,还是他自作多情了吗?
梁楚看了他几秒,张了张嘴,发现没什么话好说。他脾气大得很,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走到门口又不甘心,傅则生死心眼他又不是不知道,把话说通了把人带出去才是正经的。梁楚不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默默说我先把委屈和不高兴装起来,待会再跟他算账,他抚了抚胸口,装模作样往兜里装了几下。
梁楚转过身,就又回来了。
正好撞上傅则生的目光。温柔眷慕,看一眼就少一眼的目光。
傅则生低了眼睛,他在这里赎罪,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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