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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撩不敢当[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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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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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身体,梁楚还在垂死挣扎,却只能高高挺起胸膛,把自己更紧更近的送进别人怀里。
    贺长东叹息般的道:“很喜欢你。”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在他心里打滚,张着绒毛在他胸腔挠来挠去,轻轻的抓的人心痒,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心情会这样敏/感丰富。外人里人都怕他,相处不久便会贴上冷血的标签,少有往来。除夕夜有人大胆问他,孟冬冬哪里值得被他青睐,您是贺家的顶梁柱,是天之骄子。对孟冬冬的评价尖酸而刻薄,他贫困、没有教养,或许还愚蠢,一无是处,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您不该是这样的眼光。
    贺长东有短暂的失神,如果之前只有朦胧浓郁的好感,觉得新奇新鲜,这只小动物没有锋利的爪子,愤怒时咬人大概也只能轻轻嘬一口,然而此时此刻,那些混沌模糊的情感忽然拨云见雾,看清了这道感情路。贺家的孩子生来便踩着金色的起点,贺家的后背没有无用的人,这些年在他身边,多得是这样的人,他们优秀、学历高、出身名门,样样杰出,但岂止是他贺长东冷心冷性,这样家庭的后代多是冷漠的、市侩的、端着的、虚伪的,或许自以为是,或许谦虚有礼,有人冷在表,有的冷在里,人与人之间隔着厚而高的墙,他们唯利是图,气势凌人,以高高在上的口吻轻易评断一个人,眼光翘在天上,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不能想象娶这样一位女士回家有多无趣。大概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气场,像是他的气场就是压抑和令人不适,这是近三十年来已经固定成型的性格。也有人天生能带来轻松和愉悦,多么难得,他在淤泥里生长,仍然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像一株茁壮成长的绿草,在月色下裹着轻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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