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两颗和谐的地方点了点,那里已经因为刺/激变得很坚硬了。
梁楚调笑道:“很敏/感啊。”
贺长东呼吸越来越沉,忍不住攻城掠池,成全了他的自作苦吃,把人欺负到眼红哭泣,贺长东苦苦忍着,又不愿停下这甜蜜又痛苦的苦刑。那双属于少年的手在身体的每一寸游移走过,似乎充满了奇异的魔力,激活了皮肤之下的血肉,点燃起炽热的烈焰,贺长东被耳鬓厮磨逼到快要发疯,几乎忍耐不住把人反手压倒,看他意外和惊讶的表情,他可能会叫嚣反击,用力推拒他,但没有什么作用,他会压住他的双手,遏制住他的每一份力量,封住他的嘴唇,给他至高的享受和快乐。和谐一整天来报答他现在做出的贡献和付出,让他除了哭泣和求饶再发不出其他的声音来。
这把火越烧越旺,梁楚的坑越挖越深,但他犹不知足,扛着大铁铲继续一边挖一边跳,他脱下了贺长东的衣服,手指在别人身上继续撩火,轻的像是羽毛一般在男人身上划过。少年柔韧的身体俯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之上,蜻蜓点水似的点了点贺长东的嘴唇。
“喜欢吗?”梁楚问。
贺长东喑哑道:“喜欢。”
梁楚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继续饥渴地寻求认同感:“我厉不厉害?”
“厉害极了,”贺长东语调稍缓:“我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