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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撩不敢当[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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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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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慎行看在眼里,却没管他糟蹋了多少好东西,他今非昔比,早不是从前那个仰人鼻息寄人篱下的落魄少年,花瓶瓷器都是摔了听响儿再换新的,这些损失无足轻重。梁楚的报复对他来说是情趣,被剪去爪牙的猫崽子心怀不忿跟他闹着玩呢,他怎么可能跟他一般见识。
    后来是梁楚自己听说他随便摔了示威的茶杯花瓶,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连城之价,就这么没了,太暴殄天物,太朱门酒肉臭。荆家有万贯家财,也不曾有过这样挥金如土的时候。
    所以梁楚目瞪口呆,摔了大半月得败了多少钱出去啊?这姓谢的是不是秀逗了,他又不识货,给个大铁盆也一样摔的,脑子真不会转弯,梁楚腹诽,然后偷摸地藏起来两个小茶杯,又一个大花瓶,寻思要是有朝一日逃出牢笼也能换点跑路费什么的。他必须逃出很远,荆家护不住他了。
    然而荆可这个养尊处优,娇里娇气的人设还不能崩。于是梁楚另辟蹊径,硬的不行来冷的,他表示自己很不满谢慎行无动于衷的态度,太不把他放眼里了。他不再砸东西,改把谢慎行当作一团空气,不闻不问装看不见,跟他说话他扭着头一个字儿不肯搭理。
    谁知这反而倒揭了谢慎行的逆鳞,谢慎行看他在床下挺着脊梁骨沉默是金,抽出皮带说你这是造我的反。
    梁楚被扔到床上教训,皮带缚着他双手绑在床头,谢慎行重重压了上来,让他床下没说的床上叫个够。
    还是那句老话,他荆可是谁啊,细皮嫩肉的什么时候遭过这个罪?梁楚为此在床上吃尽了苦头,被收拾地服服帖帖,可不敢再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这会儿谢慎行问完了话,备足了十成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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