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好,便也只是默默的陪着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直到夜里二人都躺在了炕上,侯远山也几乎没再说什么话,只一个人盯着浓郁的夜色出神。
憋了一天了,到了此刻沈葭终于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胳膊:“远山哥……”
“嗯?”侯远山侧头看着她,虽因为光线太暗看不透他此刻的表情,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怎么了,睡不着?”
沈葭知道他心情不好受,却又不知到底怎么安慰,犹豫了一下,她略微抬起头使身子趴在了他的身上,低头碰了碰他的唇。
侯远山身子略微一僵,随即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在夜色中寻上她的娇唇,轻车熟路的将舌尖卷了进去,整个人翻身压过来。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却又刻意的隐忍着,不似往日那般迫不及待,倒像是一点点打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品般去解她的裙裳。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挥洒进来,打在炕上紧紧交织在一起的两人身上,粗沉的呼吸伴着浅浅娇吟,本是人世间极尽美好的事情,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葭静静躺在炕上,感受到某物在自己体内出出进进,她抱着他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指甲嵌在他的脊背,虽刻意隐忍却仍有一声声娇吟自吼间溢出。
他的动作不似以往那般强烈,但每一次的靠近却又仿佛比以往更加勇猛,更加深远。宛若一位常年耕种早已经验十足的老者,每一步都不急不缓,却又恰到好处。激起她腹中的那份火热,在她的心上漾起一圈圈挥之不去的涟漪。
不知持续了多久,沈葭终于在疲乏与困倦中睡了过去……
当她一觉醒来时,天还未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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