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漩涡。
他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喃喃道：“南青国……”
韩子珏继续道：“你派去调查小歌查出什么了？”
陆言收敛心神，“什么都没有，就是个普通的流浪儿。”
韩子珏得意笑起来，“我就说小歌没有问题，你还不放心。”
陆言淡淡扫了他一眼，“谨慎点总没错。”
……
第二日安小歌再次准时醒来。
昨晚她冥思苦想许久，却还是对她的瓶颈无能为力，随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时身上的衣服被碾的都是褶子，怎么拂都拂不平。
她对着梳妆镜把头发梳顺，来到了玉灵宫。
今日韩子珏特地打开了殿门，在里面等着安小歌。
“韩兄，我来了。”
因为两人都比较自来熟，所以韩子珏就不再让她安小歌叫他韩大人，显得生分。
“今天我们再试试，不着急哈。”他用着轻松的语调让安小歌放下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但是一上午的时间过去 ，安小歌的修为却还是停滞不前，汗都浸湿了她的衣裙。
韩子珏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她面前溜达来溜达去，却毫无办法。
不会这么尴尬吧，刚夸下海口说要带着她成为大陆上的最强修行者，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开始就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
他以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啊。
他挠着头，发现安小歌睁开眼睛，冲他无奈摇了摇头。
“韩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