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不易。”
宋太后立即挺身而出,“皇上,是非黑白不是一个外人说如何就如何,兵权在手,若要栽赃陷害也容易,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至于那些流民更不足为虑,大多是一些亡命之徒,给好处,还不是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像某些人身在曹营心在汉,一时分不清里外!”
宋太后直接否决了赵遵的话,更是间接的告诉西越帝,赵遵是养不熟的,又娶了右相嫡女,早就没将自己当作西越人,所以才故意搅浑水,替东鸣绸缪。
赵遵抬眸瞥了眼西越帝,西越帝眼眸中闪过的是无奈和气愤,那气愤随着宋太后的话立即消了三分,只留下无奈。
赵遵忽然笑了笑,“过河拆桥的本事谁也不及太后娘娘,颠倒黑白的本事更是无人能及,到了太后娘娘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也难怪之前西越差点被东楚灭国,满心打算只有自己的利益,带兵入京,皇上不闻不问,剥削百姓,皇上依旧睁只眼闭只眼,也难怪终就不得民心。”
这话实在是大不敬,宋太后一喜,正要指责赵遵,让西越帝严惩赵遵。
却听赵遵看了眼西越帝,“孤在前方杀敌,将妻留在盛京,皇上却一次次纵容旁人欺负孤的妻,是不是该给一个交代?”
赵遵从一开始也不指望西越帝能严惩宋太后和重华长公主,只是这最后一试,太让他失望了。
“皇上,你是西越的皇上,还能被一个小辈当众威胁吗,日后该如何治理天下,统率众臣?”
宋太后指着赵遵,“哀家早就看出你是狼子野心,处处觊觎西越江山,而太子妃不过是个由头罢了,东楚废帝没有归顺西越,反而蝉位与你,可见你本就不安好心,如今又趁着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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