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辞。
“实不相瞒,秦煜这孩子自小谎话连篇,怎么管教也不听,秦煜野心太大时刻想往上爬,又因为是庶子,在秦家觉得受了委屈,臣妇就是担心郡主会被秦煜花言巧语骗了,所以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
秦大夫人干脆将事情推给了秦煜,反正秦煜也不在。
“这一切全都是秦大夫人凭空捏造,恶意诽谤,若是担忧为何大张旗鼓的去郡主府,而不是私下去找郡主解释?”
萧妧及时赶来,对着东鸣帝行了个礼,“皇上,郡主此刻命在旦夕,臣女和郡主自小一起长大,情分非比寻常,还请皇上郡主主持公道。”
“小九!”秦大夫人脸色不悦的瞪了眼萧妧,“我可是你舅母。”
萧妧瞥了眼秦大夫人,“我这是帮理不帮亲,事实摆在眼前,秦大夫人何必抵赖?”
“你!”秦大夫人语噎,缓了一会才道,“那些百姓根本就不是我找的,我也想好好跟郡主商议,可郡主就是不让,逼到搜府这一步也是无奈。”
萧妧挑眉,“既然秦大夫人这般自信秦煜就在郡主府,那为何三拨人马搜府,却连个人影都没搜出来,再说了,你不过是秦国公府大夫人罢了,有什么资格带人搜查郡主府!”
萧妧毫不客气的质问指责,令秦大夫人有些下不来台。
萧妧又继续逼问,“若是人人都像秦大夫人这么想,以怀疑充当借口,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九。”秦昀霆抬眸看了眼萧妧,“母亲这么做固然有错,但将此事闹这么大,并非母亲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