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上立马磕头求饶,“求父皇饶恕,儿臣知错。”
连寂铭了解了事情原委,抿着唇站在一旁,始终没开口。
“皇上,三殿下心智尚未成熟,从小养尊处优,不知贫苦,臣以为三殿下缺少一个历练的机会。”
右相忽然道。
连寂夜眼皮跳了的厉害,右相的意思,竟是要打发他去历练,他可是皇子。
连寂夜顿时就着急了,看向了皇上又看向了连寂铭。
连寂铭沉默,错开了连寂夜的祈求,这次确实是连寂夜太冲动了,得罪了右相,绝对没好果子吃,尤其还不占理。
右相抓住机会,肯定不会轻饶了连寂夜,他若开口,说不定这怒火还会撒到自己身上。
果然,皇上看了眼右相,“右相说得有理,是时候改改他不知分寸的性子,右相认为何处最稳妥?”
连寂夜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瞄了眼右相。
右相故作沉思,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