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往前倾,教室里开着空调,又因为感冒的原因,她冷的发抖,裹紧长袖校服,把肩膀紧缩,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时不时的吸起鼻子,声音又软又囔。
然后过了很久,直到走廊上刺耳的铃声把她唤醒,谷语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疲惫的眼皮打颤,脖子酸疼。
等她直起身体,肩膀上突然滑落了东西,她低头一眼,是一件黑色的外套。
谷语急忙捡起来,回头看去,那个转校生已经不见了。
这外套应该是他的,一直搭在她的肩膀上,谷语能想象到,他拿起外套走过来往她身上披着的样子。
温暖来的有些不知所措,下唇一时间被咬的苍白,留下一个很深的牙印。
察觉到祁连杭要回来了,她连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