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拎着被开膛破肚的兔子。
郝大力瞬间懂了,人鱼族可以自己捕食,昨晚他可能还想吃自己?
因为被胖揍了一顿,人鱼雌雄莫辨的脸上有点一言难尽,浮肿的脸颊与青肿的眼眶仿佛在无声地控诉郝大力虐待鱼,如果他不是满手血腥,看起来应该更加楚楚可怜。
“对不起,你没事吧?”郝大力蹲在湖边,关切地问了句。
人鱼当着她的面把手里的食物粗暴地塞入嘴里,鲨鱼齿嚼碎骨头,发出刺激神经的声音。
“以后我会给你们做饭的,你不用自己找食物。”
“咔嚓咔嚓——”
“要不要沾点酱料?”
“咔嚓咔嚓——”
“你脸上擦点药吧?我不是故意打那么重的。”
“咔嚓咔嚓——”
除了咀嚼的声音,人鱼不发一言。郝大力干脆在湖边坐下,两手托腮瞧着。
她还隐约记得昨晚他的歌声,没有歌词只有哼唱,那真是如天籁一般,再听一遍她也绝对会被蛊惑。
因为人鱼先生紫色的长卷发覆盖着身体,偶尔随着动作能露出一点肌肤,郝大力看到他赤|裸的上身有着纵横交错的爪痕。
郝大力打人不挠人,拳击巴掌的伤是她给的,但这种动物一样挠出来的血痕绝不是她的。
很快,人鱼就给了她答案。
吃完了自己的食物,人鱼神经质一样狂躁起来,手指指甲暴长,发疯似的在自己玉石般的身体留下痕迹,新伤连带着旧伤,很快又血痕斑驳了。
“停下!”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