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是她却不知为何突的兴起,对陈峖棋交代了几声,避到了里间,并不见华蓉。
陈峖棋见安槿笑意盈盈的出来,坐到了旁边榻上,便拿了团扇戳了戳她,嗔道:“是不是你懒得见她那装模作样的样子,所以就避了进去扔给我让我和她应酬?看你这样惫懒的性子,怎么理起事情来就这般周密,真是让人不知说你什么好。”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我跟她大概说了我们的框架,又跟她细细说了议裳的细节内容,你不会介意吧?”
安槿笑着摇头,道:“介意什么,有人肯干活,我才是巴不得呢。”
陈峖棋笑,朝夕相处了不少日子,她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安槿的性子,自然知道她没那么多弯弯绕的计较,便笑着道:“是我看那议裳,所需要的资料繁杂,这华女史虽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不过却的确是能干的,让她收集了资料整理了,也能省我们不少事。”
安槿点头,她自是知道这些零碎的资料收集起来有多麻烦,而且每人看事情的角度不同,这华女史在王府衣饰间做了多年管事,整理这些资料想必是又快又全的,说不得还能有什么独特的见解,于她,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且说华蓉离去,慢慢踩着步子往自己住宿处走,她心绪有些纷杂,不想在书院里行走而与人来人往的学生们撞见而不停见礼,便特意走了书院后山的偏道,如此才能让她有些七上八下的心能够静下来,好好的思考。
她不知道这“议裳”是陈峖棋所提,还是那安姑娘所提,往日里女刊虽也会写些有关衣物饰品的文报,但多是最新的动态,不像这篇“议裳”,内容涵盖广,讨论思维缜密,若写的好了当真对衣饰局对衣商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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