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到宫门口了,却巴巴两方都不愿意开罪。这种懦弱的做法岂不是陷他于不义?
齐毓玠饮着清甜的枇杷水,心中一片苦涩。
他此时当着她面儿, 哪敢把大臣们都放入宫来?可不放进来,那些可恶的大臣们一定会腹诽他是畏惧了乔贵人,所以巴巴的不敢抵抗,然后不定在心底怎么戏谑调侃他呢!
哎,愁啊!
齐毓玠叹了声气,偷偷再看她一眼。
注意到陛下在时不时打量她,乔亦柔抿唇,不知他究竟看什么看。
她有些不习惯,把剩余的枇杷膏密封好后抱在怀里,这天儿太热,她想拿出外间让人去冰镇着……
齐毓玠:“……等等。”
生气了,绝对生气了!他猛地绷紧上半身,紧张望着乔亦柔转身的背影。
瞧,明明都把枇杷膏送给给他了,这下居然想收回去,难道还不是给他点颜色瞧瞧,难道不是在表达她对他的不满?
“让那些讨嫌的大臣们都回去回去,朕在静养呢!谁叫他们一个个跑来的?能不能有点眼色?能不能给朕一点喘息的时间?朕是骆驼么?一刻都不能闲下来是不是?问问他们,西北旱灾的后续完善了?洛阳城光天化日袭击朕一事找到线索了?取消藩王封地的计划拟好了?一样都没做好怎么好意思来觐见?”齐毓玠生气的黑着脸,朝李久不带喘气儿的咕哝了一连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