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逐流,极美!”
乔亦柔弯唇笑,附和道,“听陛下形容,感觉就很美!”
他们出宫时并不和睦,眼下却难得的多了丝温存。
如今虽没机会看那美景,但愿此时此刻的护城河上花灯依然璀璨,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榻上陛下逐渐睡着了!
乔亦柔望着他安静的睡颜,也生出些困意。
不过她不能睡,不是守着他么?他昏迷的第一夜难保会不会出现发热或者其他一些小状况。
数着时辰,她眼皮打架,仍死撑着,时间流逝,直至窗外昏沉中慢慢浮出一丝鱼肚白,天即将破晓的征兆。
乔亦柔浑浑噩噩地掩嘴打了个哈欠,脑中迟钝,都快分不清自己是谁处在何处,当然,身旁这尊金贵的正陷入熟睡的男人在提醒着她,这里是他寝殿。
寅时,齐毓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