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可惜,口中却马上说着:‘好好,我认真回答。’
‘这两人是打定主意想要跟着我们了。无论我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我不想打乱原本的节奏,就干脆带着他们吧。’
‘因为怀疑身份,所以跟着我们?’大天狗对这种做法有些惊异,也有些不屑。
‘重要的不是我的身份,’
余光扫过两个纯阳,匡扰慢慢闭上了双眼‘重要的是理由。对我们的怀疑,是一个能让他们放下其他舆论立场的理由,不用分开,不用战斗,和平共处的理由。’
这一夜恐怕就匡扰睡得最舒服,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熄灭的火堆,也照出了两个纯阳泛青的眼眶。
匡扰是在一片剑弩拔张的气氛中清醒过来的。
两个纯阳间之间更僵了,他们站开的很远,手都搭在武器旁,不发一言,也不看对方,但浑身绷紧,警惕的只要有一丝异动就会立即行动。按理说这样的气氛匡扰早醒了,不过当他视线一扫,就找到了原因,他发现自己身边流动着薄薄的气流,隔绝了环境,同时,也隔绝了空气中血的味道。
有人受伤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询问的望向大天狗,很快,大天狗讲述了前因后果。
原来半夜果然有心怀不轨之人,意图敲晕几人抢劫财物粮食。那几人本就是难民,走投无路了才打起这主意。道长见状,念及他们本就可怜且没下狠手只是想抢粮食财物,便想要放了他们,可道姑不由分说直接杀了他们。
这几个难民都是生活在底层的无辜百姓,在这个混乱年代只为谋生从未伤人性命,所以道长也不愿再追究。可道姑不同,她认为虽然未伤人性命,可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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