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位思考,“……是真的疼啊,不信你摔一下试试。”
郑易哼笑,“那也不会像你这么娇气,擦破点皮哭的跟要死过去一样。”
我想起自己刚才马上撞到圆木的那一幕,心想可不就是差点死过去,但外人看来,我也只是有惊无险,没什么大碍。
当然,现在回想这一路当着郑易的面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确实挺丢人的,尤其是他一直比较嫌弃我,这会儿更是挂着一副“浪费感情白担心一场”的戏谑神色。
我梗着脖子说:“我痛觉神经比较敏感不可以吗?娇气点怎么了,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咋地。”
“就是。”那医生笑着折回来,手里拿着根消毒棉签,往我磨破的伤口上一按。
医务室顿时回荡起我杀猪一样的叫声……
医生一边给我消毒,一边调侃:“哟,这痛觉神经还真挺敏感的。”
“是吧,这酒精蛰的好疼……”我倒抽着凉气赶紧顺杆爬,百忙中送给郑易一个“我没说错吧”的眼神。
郑易抱着胳膊无视我,跟上药的医生说:“麻烦您轻点,我怕她真疼死,还得帮她收尸。”
我:“……”
上完药后我这脚是没办法再把靴子穿上了,郑易建议我一只脚跳着走路,我差点再次哭出来。他只好去问医生有没有轮椅。
没想到这个医生是真的幽默,他诧异的问郑易:“有你在,还需要轮椅吗?”
我和郑易:“……”
医生一本正经的说:“轮椅前两天被一个摔伤的客人借走了,还没有还回来。我看你高高大大的,建议你怎么把她抱来的,再怎么抱回去。”
我纠结了两秒,张开双手,欣然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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