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听懂,也其实不是很在意,心里想的是,只要不让我伤心就行,有了游乐场和冰激凌,没有妈妈,不参加幼儿园活动,也是没什么关系的。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妥妥的熊孩子,不能体谅别人的心情,不知道我爸一片淡然背后的隐忍。
我跟秦姝说:“我妈的梦想特别简单,就是想变得有钱,嫁个有钱人。”
这其实就是个普通梦想,世上有这个想法的人多到数不清,无可指摘,没什么好说的。
梦想无罪,有罪的是人。
其实也没有罪,至少在夏女士身上,没人能说她有罪,连法律都不能。她嫁给我爸的时候,还不满20岁,俩人一直没有领结婚证,后来生下我不久,便消失无踪。
换个城市,依旧是未婚少女一枚,年轻漂亮,潇洒张扬,我和我爸,不过是一段她尘封的往事而已,不提也罢。
“你确定她是你妈妈?”秦姝沉吟着说。
我点点头,“有钱保养的就是好,和我看了那么多年的照片相去无几,跟吃了人参果似的。”
秦姝扫了一眼谈笑风生的人们,好像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知道你家里可能有些不一样,没想到……”
“这么的凄惨。”我点点头,替她把话补全。
秦姝美眸一瞪,伸手推了我一把,“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拥有60亿的你根本配不上凄惨俩字,这俩字是属于我们穷人的。”
我把剩下的半个马卡龙放进嘴里,甜香四溢,忍不住感叹:“确实,我现在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有多惨了,以前还想着假如参加个什么节目,可以声泪俱下的讲讲自己悲惨的人生,搏一把同情,现在一张嘴,估计就要被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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