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过昨天的事,终于摸透了他的脾性,想出对策,准备对症下药。
娄琛嘛……其他不说,脾气绝对是一顶一的好,耳根子软,最是听不得人说好话。
高郁觉得自己先前真是吃错药了才顶了两句,要真顺着娄琛脾气来,也不至于弄的现在这般境地。
就比如现在这样,不管娄琛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带笑凝视。
若有异议就是讲理,讲不通就表现出一副很是为难,但还是愿意听你的话的样子,这样娄琛总会先软下来。
蛇打七寸,高郁就是掐着娄琛软肋来,逼得他不得不妥协。
手段虽然不光彩了些,却极为见效。
顺流而下,不过两个时辰两人便到达了扬州。
扬州素有“淮左名都”之称,比之京城虽少了几分繁华,却多了几分奢靡,原因无他——扬州确然是名满天下的脂粉地、销金窟,文人雅士、富商巨贾最爱的寻欢作乐的所在。
船舶尚未靠岸,高郁就拉着娄琛站在了船头,瞧着河岸两边繁华美景,一边念起了诗:“闻说到扬州,吹箫有旧游。人来多不见,莫非上迷楼。1”
末了,他还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把折扇,将折扇抵住娄琛的下巴,轻佻一笑道:“阿琛,你看我这般像不像个风流随性的纨绔子弟。”。
这哪儿是像,简直就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还是极为轻薄的那种。
娄琛实是招架不住,只得低下头来错开。
高郁以折扇掩面,偷偷的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道道:“阿琛这般害羞,日后同心上人在一起,可怎生的好?”
这话说的……娄琛在心上人面前怎样,别人或许不清楚,他高郁还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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